庚子春:访小古堂

0 2020-06-29 21: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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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  

初识小古堂,是2016年,彼时因在学而优书店就职的原因,对广州实体书店群甚至全部实体书店业都存眷了一二。若说学而优是广州最年夜的实体书店,那末小古堂只需加个旧字——广州最年夜的实体旧书店。21世纪初,小古堂以网上书店起业,数年后增设实体书店,自此以实体收集并交运营至今。  

畴前去小古堂,盖因慕名而往,或因淘书、出亡而去——我始终以为:书店,是心灵的出亡所。在学而优工作时,饱受书山重压熬煎,是不曾有余力去小古堂看看的,然此番再度去访,确因了小古堂网上书店的原因。  

南国的春日里雨水淅沥,于孔夫子旧书网搜索中国传统音乐理论类册本以消磨过活,见人平易近音乐出书社1962年的《古琴曲集》可购,畴前在年夜梵刹古琴班上课时,教员曾发过该曲集里《凤求凰》与《高山》的乐谱,是一本十分主要且难寻的琴谱。见售价公道,再看店名竟是小古堂,忙与店家扣问可有什物。因上架日期是前一日,摸禁绝什么时候便没了,抑制不住火急的表情,晚间就赶紧赶了曩昔。  

上一次去小古堂之日已仿佛隔世,是以不知其扩大装修翻新过,绕过了一年夜圈路才顺遂抵达。直见到《古琴曲集》后才安心端详起这房子里的万千架上书来,本来很是拥堵的书架两侧现已十分整洁,想来是因扩大面积有本来的一倍之多,空间绰绰有余。面前数十米长的临街玻璃墙让视野极其坦荡,墙壁上、书架上也悄然添了很多字画作品,浓淡适宜的水墨色,不喧哗,不精明,细心瞧来真是高雅得紧。  

顺手掀开一本《初刻拍案诧异》,泛黄的旧册页里墨喷鼻氤氲,是久背到近乎忘怀了的打动。与之媲美的还有那一本本二十世纪出书的册本封面,多以浅色图纹做底,右边书法落款,古朴淡雅,使人一见倾慕。平日里于电子屏幕上留连图片已然很震动了,而此番亲眼所睹,亲手所触,总叫人不经意就眼眶潮湿。  

时候流淌得抓不着陈迹,直到店家提示我要打烊了,才粗粗阅读完一半本来的区域,而另外一侧新扩大处已关灯。只得趁结账之际,借了路灯亮光仓促端详几眼,靠墙的书架与窗相对而立,一眼即可达绝顶。于暗淡室内远不雅窗外榕树掩映下的车辆与行人悠然交往,我只是遗憾又可惜地想着:若逢晴朗的午后,不管春夏或秋冬,这里都是绝佳的一隅啊。  

只是,我还能来几回呢。  

怅然怀抱八本旧书,如获珍宝,用店家给的塑料袋裹着,至下楼后,才发现空中飘起了细雨。沿着中年夜校园的红砖墙,独行于夜色里,我把这个兴奋的动静传给远方的长安君。  

二  

午间常在学而优书店散步,偶尔一日与一平说起小古堂,当下就商定了一路去小古堂。  

除丁酉年元夕接待远道而来的柳教员外,是不曾与人一同去太小古堂的。  

因着这份商定,我本来跳动不安的心突然就结壮了下来。  

沿着西门,至南门,又至东门,过红绿灯,精确无误,一路十分顺遂。  

比之独自看书,与友人同业是一类别样的愉悦。各自看书,有适合册本时,轻声会商一二,很不测一平晓得我感乐趣的规模,这使我有些动容有有一种知音难觅的隐约难熬。  

昔时我与一平同期入职学而优书店,后因生计所迫分开了,两年后再度回来,现在又不能不分开。  

一平倒是一向都在的,曾去过289艺术园的分店,现在又打理网店,还经常支援店务。是以,当看到某些熟习书,我们也会相互说起它在学而优的故事。  

看似泛泛的书店,承载了伙计、册本、读者间千丝万缕的故事与交谊。  

这交谊也不尽然都是完竣的,好比《汴梁琐记》与《红楼梦人物论》,我们都想买,但店里各仅一本。开初是一平将《红楼梦人物论》让与了我,说是本身不记得原著了,需先去重读原著。而《汴梁琐记》归了一平,我倒也未翻全内容,只是迩来很是快乐喜爱处所志一类的小品文集。若是过分于专业的,反而因学识所限读起来费劲又费时,精力知足则无从谈起了。比方《扬州处所文献丛刊》共十册,我虽极其喜好,却也仅《扬州名园记》略微可读懂罢了。还有《扬州画舫录》也是早就心仪的扬州方志了。  

买书如山倒,念书如抽丝。焉知何年何月才得以览尽所欲读之书呢。  

好在是趁兴而往,尽兴而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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